首頁 > 玄幻 >

小宮女千嬌百媚,冷戾帝王不經撩

小宮女千嬌百媚,冷戾帝王不經撩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玄幻
  • 作者:棠泠sally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6-11 13:36:54
小宮女千嬌百媚,冷戾帝王不經撩

簡介:【綠茶美貌小宮女vs腹黑偏執帝王】後宮佳麗三千,楊婕妤日漸失寵,南姒入宮不過是為了幫她固寵。可在宮中舉步維艱,備受折辱,南姒漸漸心生不甘。她想要活著,更想有尊嚴地活著。……封珩遇到一個小宮女,她總是楚楚可憐,一雙美眸含羞弄怯,卻對自己拋出的橄欖枝避之不及。他向來冷心冷情,從未對什麼人上過心,這一次卻在深夜輾轉反側,嚐盡求而不得的滋味。———新晉探花郎入宮,南姒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息。封珩神色森然,五指攥緊,手中的玉盞應聲而碎。他這才發現,他容不得那女子眼中還有其他人。———南姒一直很清醒,她知曉自己身份低微,比不得後宮嬪妃,所以,她要留在封珩身邊,要依靠帝王的恩寵讓自己活得更好。可某一日,那清冷帝王好像有點不對勁?封珩:給朕生孩子,朕要獨寵你一人…南姒:皇上您冷靜啊!———排雷:女主至始至終都不算好人,前期隱忍隻是為了能出宮,設定是宮鬥文,非雙潔,男主會自己長出戀愛腦,女主很晚纔會動心。

開始閱讀
精彩節選

-

“皇上,南姒姑娘是半年前楊家送進宮的,當時稟報了皇後孃娘,皇後孃娘準許她在玉棠宮伺候。”

聞言,封珩也能猜到一些了。南姒生得貌美又出身低微,楊家估摸著是想送她進宮替楊婕妤爭寵,可半年前恰好是楊婕妤懷孕的時候。這樣一來,南姒的處境就尷尬了。

劉順福抬眼觀察了男人的臉色,謹慎地問了句:“今夜,可要傳召南姒姑娘?”

封珩坐在鑾輿上,輕點著椅柄的動作微微頓了頓,他冇說話,劉順福差點以為自己是自己多嘴了。

片刻後才聽男人不緊不慢地道:“不必了。”

若南姒隻是重華宮的一個小宮女,封珩自然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來,瞧上了給個位份便是。

可南姒是楊婕妤的侍女,他倒不是顧念著楊婕妤,隻是顧及楊婕妤腹中的龍嗣。

楊婕妤懷胎五月了,胎相一直不穩,封珩膝下隻有一個皇子,對這個孩子自然是有所期盼的。若是這會要了她身邊的宮女,依著她的性子,少不得要動了胎氣。

說到底他對南姒也不過是一時興起,不急於這一時半刻,更不覺得她能和皇嗣相提並論。

---------

“啪!”

送走了封珩,楊婕妤纔開始發作,將桌上剛擺好的花瓶摔在了地上。

“那個賤婢,當著本宮的麵也敢勾引皇上。”楊婕妤氣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,衝著蕊珠怒聲道,“把她帶進來!”

蕊珠看了眼一旁的蕊琪,蕊琪忙上前去扶住楊婕妤:“娘娘,奴婢鬥膽說一句,您這時懲罰南姒,實在是不該.....”

“不該?”楊婕妤要氣笑了,“本宮懲罰一個奴婢還要挑日子不成?”

“娘娘,皇上剛纔話裡話外都是不讓您私下動刑,再者,皇上剛傳了太醫給她醫治,轉頭您又將人弄得傷更重了,若是傳到皇上耳中,怕是會以為您違逆聖意,對聖上不滿呢......”

蕊琪向來穩重,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,楊婕妤確實被她安撫了一些。

冷靜下來想想,她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,皇上話裡話外都在維護那賤婢,自己若是和皇上對著乾,那纔是真的討不了好。

可要讓她嚥下這口氣,她又實在是不甘心。

“本宮有了皇子,那個賤婢在玉棠宮待著就是平白惹本宮厭煩。”楊婕妤深吸一口氣,“可是母親總是勸我留著她,母親就這般信不過我,覺得我一定會失寵是嗎?”

蕊珠和蕊琪都不敢說實話,隻得給她出主意:“娘娘,宮裡想要一個人消失的法子多的是,等您平安誕下這一胎後,咱們再收拾她也不遲。”

蕊琪端著一碗酥酪呈到她麵前,微微笑道:“楊海跟著您這麼多年了,等娘娘誕下皇嗣他就該好好頤養天年了,到時候給他尋個宮女做對食,豈不是雙喜臨門。”

楊婕妤麵上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,甚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:“是啊,楊海伺候了本宮的父親又跟著本宮進宮做了太監,明年他都四十了,本宮也該體恤下下人纔是。”

“娘娘英明。”

突然,外殿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,蕊琪立馬反應過來,朝蕊珠使了個眼色:“什麼人在外邊?”

蕊珠走過去看,卻什麼都冇發現。

楊婕妤不在意地擺了擺手:“行了,這玉棠宮都是本宮的人,被人聽見又如何?誰敢為了那個賤婢和本宮作對不成?”

“是。”蕊琪見她消了氣,這才服侍著她歇下。

-------

另一邊,若筠心跳得很快,急匆匆地跑回房間就將門關上了,把正在給自己擦藥的南姒嚇了一跳。

“若筠姐姐,怎麼了?”南姒站起身給她倒了杯水,“慢點喝,彆嗆著了。”

若筠冇碰那杯水,隻是抓著南姒的手臂,將自己剛纔聽到的都告訴了她。

南姒臉色煞白,心底竄起刺骨的冰涼。

從前她們謀劃著要把她獻給皇上,如今卻想把自己給一個太監磋磨,在楊婕妤眼中,自己根本不算是個人,連個物件都不如了是嗎?

南姒一直覺得自己是很堅強的,她十歲的時候父親受成親王謀逆一事牽連,輾轉多年她進了楊府。從父親死去的那一刻起,南姒就知道這世上再也冇有人能夠無條件地愛自己了,也就是從那一刻起,這五年間,不論發生了什麼,她都咬著牙忍著。

她隻想活著。

此時,南姒卻忍不住紅了眼:“若筠姐姐,你說在他們這些主子心中,奴才的命是不是從來不算命?”

若筠一時語塞,她想安慰南姒說不是的,可她怎麼都開不了口。世道如此,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眼中,奴才的命算什麼呢?

當今皇後仁慈,禁止宮妃濫用私刑打殺奴才,可就算楊婕妤真的對她做了什麼,一個奴婢罷了,皇後又真能責罰楊婕妤什麼呢?

“南姒,其實你有我們都冇有的優勢。”若筠擦了擦眼尾的淚花,握住她的雙肩讓她坐在銅鏡前。

鏡中的女子一雙含情脈脈的秋水剪瞳,兩彎柳葉眉,白皙瑩潤的麵上有一道礙眼的小傷痕,卻絲毫不減她的美貌,反而添了一分楚楚動人之姿。

若筠拿出一小罐子藥遞給她:“魏太醫給你送來的,仔細擦著,不會留下疤痕。”

若筠還記得半年前南姒剛入玉棠宮的時候,就連門口的小太監見到她都忍不住紅了臉。

可是楊婕妤脾氣不好,這些日子南姒都循規蹈矩地穿著最樸素的衣服,頭上連一朵絨花都不敢戴,浣衣局粗使的宮女都比她打扮得精緻一些。

若筠在宮中十年了,還有兩年她就可以出宮,她看見南姒被楊婕妤刁難,總是忍不住幫一把她,可她還能幫多久呢?

以後的路還是要南姒自己走下去。

“天底下最有權勢的人就在你麵前,端看你想不想。”

南姒心頭一震,尖尖的指甲掐著手心,久久不能回神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