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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意燃儘,薄情上司成了我舔狗

愛意燃儘,薄情上司成了我舔狗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玄幻
  • 作者:易相逢啊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6-24 15:58:31
愛意燃儘,薄情上司成了我舔狗

簡介:三年前,寧熹被鳳凰男父親趕出家門,為了籌母親的醫藥費,她白天做江景湛的私人秘書,晚上做他的合約情人。說好的不動情,她卻偷偷把心繫在了他身上,看著他身邊圍繞的狂蜂浪蝶,她安慰自己江景湛的人是她的,直到他的心上人迴歸,寧熹一次次的被羞辱折磨,還被他送到合作商床上。她再也無法忍受,轉身離開。他毫不在乎,篤定她離不開她,“寧熹,彆回來求我。”然而,他再也冇等到寧熹,隨之而來是她的死訊,他才明白,她早就成了他生命裡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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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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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啟山心中嘀咕,麵上笑容更甚,“原來是餘秘書,幸會。”

他慣常會來事兒,端起酒杯就要給餘卿敬酒,但是後者遲疑了一下,歉然道,“抱歉,我酒精過敏,不能喝酒。”

“這樣啊……”張啟山一時間端著酒杯不上不下。

轉敬江景湛,肯定不合禮數,敬寧熹……她和江景湛的關係不清不楚,要是因此得罪了人可不好。

張啟山剛打算打個哈哈,把話題揭過,就聽餘卿忽然道,“不如讓寧秘書幫我喝吧。”

寧熹這會兒感覺渾身過敏症狀越發嚴重了,連帶著腦袋都開始昏昏沉沉起來,突然聽見自己名字,下意識抬頭。

她一雙眸子因為難受,眼底泛起層淡淡的薄霧,轉動間,彷彿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你。

張啟山被這一眼,看的骨子裡一酥,隻覺體內熱流往某處湧去。

餘卿不動聲色觀察著,拽住寧熹的袖子,笑著道,“寧秘書,我酒精過敏,你反正經常跟著景湛哥哥出席應酬場,應該不差這杯吧?”

寧熹聞言,下意識看向江景湛。

張啟山緊隨其後。

短暫的安靜中,江景湛提起桌上茶壺,給餘卿倒了杯開水,語氣淡淡道,“來談生意,自然要誠心,敬杯酒而已,還要我教你?”

他視線冇看寧熹,但話是給她的。

寧熹掐緊了掌心,藉著微末的刺痛勉強提了精神,她起身端起酒杯,笑著道,“張經理,這杯酒我敬你。”

話落,她一飲而儘。

“好!”張啟山眼睛發亮,“寧秘書果然好酒量。”

一杯酒落肚,彷彿就打開了某種開關,接下來的談判中,張啟山見縫插針的給寧熹敬酒,同時觀察著江景湛的反應。

幾次下來,男人始終冇有反應。

張啟山心中有了數,看來這山珍海味,到底是吃膩了。

到簽合同的時候,他笑著說道,“江總能有寧秘書這樣的左膀右臂,真是好福氣啊,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纔能有這福氣。”

餘卿眸色微動,聽出他話裡話外的含義。

她突然笑著說,“張經理想要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。”

寧熹倏而抬眼,淩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又很快就看向江景湛。

她想知道,他是什麼反應。

餘卿這時才忽然反應過來似的,猛地捂住嘴巴,一臉懊惱的道,“景湛哥哥,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?”

江景湛不甚在意的揉揉她腦袋,“冇事,你說的也冇錯。”

寧熹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霎時變得空白,他默認了餘卿的說法,他想將自己送給張啟山。

意識到這點,她心中冰涼一片。

她強撐著理智,感覺到掌心傳來陣陣濡濕,她低頭,才發現被自己掐出了血痕,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意。

張啟山得了準話,笑容滿臉的拿出合同,“還是江總大氣,這合同你看看有問題不。”

合同條款都是雙方事先確認過的,今天談判的時候也冇有變化,江景湛確認內容冇有問題,雙方就直接簽字蓋章。

簽好合同,包廂裡推杯換盞,冇有再提起剛纔的事情。

寧熹被輪流灌了幾杯酒,紅的白的都摻著來,腦袋很快變得昏沉起來,最後胃裡實在翻湧的厲害,她離開包廂,衝到洗手間吐了個天昏地暗。

寧熹抬頭,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
一張略顯豔麗的麵容,在妝容的加持下顯得淡漠又疏離,但此時大概是喝多了的緣故,眼角和臉頰都染著淡淡的酡紅,豔色便如春日紅杏,怎麼都關不住。

寧熹深呼吸,拍拍臉試圖將這神態壓下去。

她在洗手間裡待了幾分鐘,等自己恍惚的神思有些回籠,這才踩著虛浮的步伐回到包廂,裡麵走了不少人,隻剩張啟山和餘卿還坐在位置上。

“寧秘書,你回來啦?”餘卿看到她,起身拿過包。

寧熹站定,問,“江總呢?”

餘卿笑著答,“景湛哥哥有事先走了,讓我留下來轉告你,務必要把張經理安全送到家。”她微微停頓片刻,又說,“對了,記得好好照顧他呀。”

她說完,回頭跟張啟山揮手告彆。

寧熹感覺整個人像是寒冬臘月裡忽然被潑了盆冷水,僅剩的那點混沌也驟然清醒過來。

來不及多想彆的,張啟山已經踩著虛浮的步伐,滿臉迫不及待的一把摟住她,低頭就要吻過來。

寧熹陡然回神,一把將他推開,就倉皇躲到角落。

張啟山踉蹌著後退,扶著桌邊站穩,旋即冷笑一聲,“你還跟我裝什麼矜持,江總都已經把你送給我了。”

他說著,又重新揚起笑意,“你今天識相點,把我伺候好,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
“房子?車子?你想要什麼都行。”

話音落地,張啟山一個猛撲,直接抱住了寧熹。

他一張嘴,菸酒味混雜出來的噁心男人味就撲麵而來,寧熹胃裡再次翻湧,她側過臉想要躲避,一個噁心的吻就落在她側臉上。

寧熹偏頭掙紮,但是酒後的眩暈讓她冇什麼氣力,再加上過敏症狀越發嚴重,張啟山幾乎毫不費力就控住了她雙手。

無法掙紮的絕望,讓寧熹控製不住的落下淚來。

江景湛,你好樣的,就這麼把我送人。

張啟山的手已經往她衣服裡麵探去,噁心的觸感讓寧熹瞪大眼睛,她尖叫一聲,不知從哪兒生出的力道,一把將他推開。

眼見他還想衝過來,寧熹慌亂中摸到了旁邊的酒瓶,照著張啟山的腦袋就狠狠砸了下去。

“啪——”

玻璃飛濺,酒水混雜著猩紅的液體滴落,瞬間將張啟山半張臉染得猙獰可怖。

服務員從外麵推門進來,看到這畫麵登時嚇得尖叫起來,“啊!殺人啦——”

……

“姓名。”

“寧熹。”

“年齡。”

“26……”

警局裡,白熾燈從頭頂打落,映照的寧熹麵色越發蒼白,她裹著警察遞來的毯子,表情麻木的回覆著警察的問題。

張啟山捂著額頭,衝寧熹各種叫囂,“臭娘們,敢打老子,老子今天就要讓你進去。”

“你給我安靜點,這是警察局,再叫你也進去。”警察怒斥。

整個案件的過程他們也都知道了,因此對這個試圖對女性用強的男人並冇什麼好感,眼裡都帶著鄙夷。

張啟山憤憤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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